雨田雨田田

不管多么可爱,丑娃的人设是不崩的

【涉英零】痛吻以歌(上)

被姑娘提醒二年级零出现的一些错误,炒鸡感谢_(:з)∠)_

断断续续看的日服剧情,如有错误欢迎指正(比心


箭头准确来说是


是不是三角稳定我不知道。自由心证吧。


 

SIDE A

“你说话的口气让我想起了英智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朔间零有些惊讶。

天祥院英智。他张了张嘴,舌尖唇齿把这个名字复习一遍,下意识喉头滑动,把这五个字吞咽进肚。它们又跌落进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。

“天祥院英智。”他声音很低很稳,“上次听到这个名字,好像还是在毕业典礼上。”

“下面有请天祥院英智同学代表全体毕业生发言——是这个时候吗?”

他的友人正压低声音模仿教导主任嘶哑的说话声,一年级的时候他们开过不少玩笑。最后一次是在毕业典礼,主任哑着声祝他们前途光亮,星途闪耀。他的友人站在他的身后,这是班级活动一贯的站队排列。众人“啪啪”鼓掌后,他突然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,学得惟妙惟肖:“朔间零同学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
朔间零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是呢。”朔间零笑着回答,“不过这是倒数第二次。”

“哦?”对方挑挑眉,“难不成那天私底下还有人跑去跟你提英智?”

“不是。”朔间零托着下巴歪头看向对方,“最后一次听到明明是这个时候啊:‘再一次祝福各位,望各位前程似锦。天祥院英智。’”是天祥院英智自己说的,清亮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久久不散。

“哈哈哈!”对方爆发出夸张的笑声,“你可记得真清楚!”

朔间零摇摇头,手指无意识滑动玻璃杯中的搅拌棒,“只是那一天太重要,所以都记下来了。”

他们站在大礼堂里,同几千名学生一起。天祥院英智站在演讲台前,穿着黑色诘襟制服,扣子扣到领口。他在说些什么,朔间零没有认真听。他刚被转校生从轻音室的棺材里拎出来,对方焦急地拍着棺材盖,喊道:“前辈!朔间前辈!今天是你的毕业典礼……”朔间零其实不在乎,他不在乎一个可有可无的纪念。

他还是跟着转校生去了礼堂。他默默走入礼堂的列队里,走到熟悉的位置上。他听到天祥院英智被请上台,听到他清清嗓子,听到他清亮的声音抑扬顿挫从礼堂音响里流出来。

天祥院英智。已经很久没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。忙碌的演艺活动充斥进他的生活,所以过往的事情,连带这个名字,都被尘封在心照不宣的魔咒里。

可魔咒突然被揭起,沉睡的巨魔也会苏醒。

“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,我也都记下来了。”朔间零说道,“他们现在正争先恐后地涌向我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!”对方笑道,“多么幸运的事情,今晚月色也正好!”

“正是这样,难得相逢。”朔间零跟着笑道。他将桌面上的鸡尾酒一饮而尽,鲜红的液体像极了他年轻时偏爱的饮料。他拿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
“那我来跟你说个故事吧。关于天祥院英智的故事。”

 

SIDE B

非常凑巧,日日树涉跟他的故友在一间咖啡厅相逢了。他端着杯鸡尾酒坐过去,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变出第二杯鲜红的鸡尾酒,递过去。

“你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啊。”对方呡了口酒,“还给我变了一杯酸涩的鸡尾酒,可惜吸血鬼已经变成普通的人类了。”

“是普通的巨星。”他纠正自己的故友。“世界上没有一成不变的河流与山川,吸血鬼会变成人类,那么魔术师也会遗落自己的鸽子。”

“哈哈。”故友摇晃着手指,问道:“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?毕业之后?”

“毕业之后。”日日树涉说道。“世界有时候很小,小到当年我们能够跟电车上见过的人成为同学、成为朋友!可世界有时候又很大,大到我们绕着广场喷泉舞台也能够错过!”

他的笑容里蕴含着不一样的情绪。浸在漫长时光里的回忆被拉出,湿漉漉的。

月光正好。日日树涉穿着礼服,跟原先在学校里的表演服风格大同小异,只是布料更加昂贵。演出尚未结束,台底热情的粉丝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,他站在后台,还可以看到挥舞的荧光棒。天祥院英智靠着他喘气,脸色苍白。他刚刚出院,本可以不来这次耗时颇长的露天Live。天祥院英智大部分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,日日树涉扶着他的肩膀。他觉得天祥院英智太轻。

“涉啊……”天祥院英智的头抵着他的肩膀,闷声喊他。“我刚刚在台上,好像看到对面的广场似乎有摇滚乐队在演出……”

“说起来,离开梦之咲后一路平步青云,主流媒体对我们一片好评,大奖小奖拿了不少,人气更是水涨船高……”天祥院英智抬起头看着他,“可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。明明舞台比梦之咲要广阔,聚光灯比梦之咲要耀眼。可是总是少了什么。”

日日树涉摸了摸他的头,低声说:“无论少了什么,你的日日树涉都可以替你去寻找,我的陛下。”

“我在广场喷泉舞台见过你呀!我在车上,我的演出刚结束,你的也刚结束。你和你的组员背着吉他从喷泉另一边走过,我在车里看见你们了!你们的发色太耀眼了。”

日日树涉想拉下窗户去喊他的故友,但他回头望见天祥院英智坐在另一侧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,玻璃上的反光看得见他微蹙的眉头。

“怎么了?”察觉到他的目光,天祥院英智转过头问道。

“没事。”他笑着抚平天祥院英智皱起的眉头,“我刚刚好像看见了一位故友。不过他走远了。”

“朔间零吗?我刚刚看到他了。在表演的时候,我看到他了。”天祥院英智低声笑道,“真怀念啊,梦之咲的日子……我们都毕业三年了。”

 “所以我们就这么错过了。”故友笑着耸耸肩,“真是遗憾啊。不过好险今天没有。”

“大概是今夜月光正好,月色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。”日日树涉笑道,“就像七年前的夜晚一样。是伟大的魔术师召唤了七年前的月色吧!不然如此美好的重逢怎么会再一次降临到我的身上!”

他的故友发出低沉的笑声,一下一下搅动着鲜红的鸡尾酒。“其实我挺怀念的。真怀念过去在梦之咲的日子。不过我们都毕业十年了。”他叹了口气。“现在哪怕红透半边天,很多事情还是不一样了。像我这种老人家还是应该躺回棺材里,真怀念那口棺材,舒适又温暖。现在跟随年轻人演出真是体力活……”

日日树涉没忍住笑出来:“你这说话的口气太像英智了。”

 

SIDE A

是什么样的故事呢?

朔间零可能要想一会儿,关于天祥院英智的过往被放在太深的地方,尽管他们正澎湃汹涌地爬上来。

最先漫上岸的是三月的樱花树。树下是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学生,淡金色的发丝泛着三月粉白樱花的柔光。他回过头,露出笑容,跟逆向的阳光一样耀眼。“你好,我是梦之咲一年级新生,请问您知道教学楼在哪里吗……”他抬头瞄了眼胸牌,“朔间学长?”那时候的天祥院英智还是小孩子的模样,在随风飞扬的樱花花瓣里笑得灿烂。

“朔间学长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他在学生会门口看到天祥院英智。天祥院英智把申请表递向他,“我来申请学生会啦。”谁也没有办法拒绝他的笑容,朔间零伸手拿过他的资料。文件夹很轻,只有薄薄的几页纸。朔间零看着他,天祥院英智长高了,和他一般高。他的笑容却没有变化,蓝色的眼睛也没有。没有笑意,倒是有着笃定的野心。

后来的思绪是静水下的深流,看不到的暗潮促狭着幽深海底捞上来的时光,黑咕隆咚,没见过光。它们逡巡于岸边,上不来,朔间零也不愿意下去。他的手浸入到冰冷的海水里胡乱地捞着,终于捞上半点在太阳下不会化掉的回忆。

“是我们二年级的时候吧……”他的声音特别低沉,“刚升入二年级的时候,天祥院刚刚回校,整个二年级组织了一次合宿。”

“你肯定记得。当时我们一个班睡在一起,我睡在奏汰旁边。但你没有去,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表演部第二天有表演。”他的友人告诉他当年缺席的理由。

“真可惜。”朔间零语调里却无甚惋惜,“我们一车人到了临近的传统旅舍,带温泉的那种。我们班一间房,隔壁班一间房。”

朔间零在庭院里睡着了,醒来时发现大伙儿不见踪影。房间里也空无一人,静悄悄的,只有月光透过窗棂。朔间零没有开灯,他喜欢月光透光窗户落到榻榻米上的投影。他找出浴衣,准备换上。地上猛然出现一条光缝,伴随着木门推开的“嘎吱”响,缝隙越来越宽阔明亮,正中有一个瘦弱的人影。

“朔间零?”来者探身询问。

天祥院英智。朔间零有些惊讶,他转过身,问道:“是我。有事吗?”

“敬人在帮我收拾床榻,嫌我碍事让我不要呆在房间里。”他露出无辜的笑容,“本来还以为纺会在房间里呢,可能去饭厅了吧。那我先走了,打扰。”他又一溜烟的逃走,剩下望着门板发呆的朔间零。

没过多久,走廊又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门被悄悄拉开一条缝,天祥院英智探头进来,堆出个笑容,问道:“朔间,我们去泡温泉吗?”

大家都在吃饭,温泉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朔间零靠石壁上,盘腿而坐。

 “你还好吗?”

天祥院英智靠坐在离他一块石头的距离,下巴贴着水面。透过水汽,朔间零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浮着红晕。

“不舒服的话就坐起来,心脏泡在水下太久对你虚弱的身体并无益处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天祥院英智晃了晃脑袋,金色的发丝划出水面一点点涟漪。“现在身体好很多了。”

 “为什么喊我同你一起?”朔间零突然问道。

“一个人太无趣。”对方朝他笑笑,“敬人不会陪我,反而会念叨我不能泡太久。正好碰到你,就喊你一起来了。”

朔间零知道他没说实话。他低下头,望着飘动的水波。他没有说话,天祥院英智也没有说话,坐在池中各自望天望地。邀约的缘由与应邀的理由如同蒸发的水汽,迷蒙在初春的夜晚。

“天祥院来找青叶,青叶不在。”朔间零低头呡酒,酒却早已喝完。他招手要了一杯莫吉托,继续说道:“他正好碰到换衣服的我,我们就一起结伴去了饭厅。”

“大晚上,我们隔着墙听到守泽嚷着要打枕头战,被莲巳喝止。等我们快要睡着的时候,对面一声巨吼:‘守泽你给我站住!!’。我猜是守泽拿枕头打了濑名,或者是薰,因为他俩不停地追着守泽打,直到守泽一把拉开我们的门。”

“他开门的瞬间枕头就砸到了他脸上。”朔间零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大家都以为是月永砸的,其实是我。”

“难得我这种老人家有兴致加入年轻人的胡闹。”他得意洋洋,“我们打作一团,A班剩下的人也赶过来了。莲巳拦着天祥院不让他参与,他扬手就把枕头往仁兔砸。斋宫急得当场倒戈,扛起枕头就往天祥院那边扔,莲巳和青叶急着帮他挡,挡着挡着就变成打了。”

“他是故意的。他就是看准斋宫会反水打他,好把莲巳拖下水。”

得逞后他笑得跟孩子一样。朔间零记得那个笑容。他正弯腰缩头躲过守泽千秋的无差别攻击,在莲巳背后露出一个洋洋自得笑容。跟平常精心设计的微笑不同,他笑得满是孩子气,像是偷吃到糖果翘起的尾巴。

那个时候什么都还没发生,大家刚升入二年级,还能心无芥蒂地嬉闹。他也还有精力跟着大家一起闹,天祥院英智在他身后笑得无忧无虑,他们都还不知道前路是什么模样。





单箭头、双向单箭头、三角稳定双向单箭头属于一只三花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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